一僵,她的涵养很好,马上又恢复常态福了一福,“原来是王爷,失礼了。”
苏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大部分人对自己的看法都有失偏颇,所以类似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至少裴夫人还算含蓄,没有立即说出“恕不远送”这样的话。
“夫人不用多礼。”苏忏伸手去托,被裴夫人不动声色的让开,两人惺惺作态,悬空做了套十分得体的动作。
他甚至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等人的闲工夫又吃了两块桂花糕。
“……”谢长临就在一旁看着,不知同样的流程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才让一个人有了这样习以为常的自觉。
就着那退开的一步,苏忏既没有僵在半道上,更没有丝毫的不愉快,甚至同时顾全了裴夫人和自己的颜面,乍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君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