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赶到的几位大臣顿时觉得瞎了眼,方才莫不是幻觉?
苏忏自从认识谢长临后,真可谓是饱受惊吓,方才若不是逃得快,必会被当堂抓个现行……他不知为何有点心虚,还是捉奸在床的那种心虚。
因他三人具在宫中,为防麻烦,卓月门上次回转鉴天署的时候,将那时灵时不灵且聒噪无比的法器给关了,能省下之后许多麻烦,但也因此宫中由鉴天署加强防备,多了许多符咒与陷阱。
“谢长临……”苏忏手里刚绘过传送符的朱砂笔还没收起来,揪着魔主站在琉璃瓦高筑的屋顶上。
早朝过后,天边方才破晓,阳光自黑暗中乍起,昏黄的宫灯瞬时如同微薄萤火,由女婢和太监们一一吹灭,阴影极重的宫廷深处才总算亮堂起来,放眼而去,正是一片太平盛世。
谢长临微低着头,故作无知的蹙着眉,“阿忏,我又做错了什么?”
“……”苏忏的脾气众口相传的出类拔萃,要将他惹毛到这般地步,谢长临也算是个作死的人才了。
“魔主,我在宫里有个朋友,你若有闲工夫可以去拜访拜访。”苏忏皮笑肉不笑,“太医院的晏如霜……我怀疑你的脑子有问题。”
“阿忏想让我去,我便去看一看。”谢长临没羞没躁的继续道,“只要是你的诉求,我都会答应。”
苏忏一时怔楞,感动没有,倒是发自肺腑的担忧起来——难不成是真的脑子有病?
这两人无比招摇的杵在琉璃金顶上,四周宫殿非常齐整,具是一样高,老远便连只鸟都看的清清楚楚,偶有宫人从墙边路过,抬头瞧一眼,又立马低下头去,偷笑着全当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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