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更多的血肉也就意味着更多的尸体,又能造就更多的行尸,瘟疫似的发展速度,恐怕除了这件事开始的村落,周围也早就荒无人烟了。
他们从铁甲军营帐出来后未走几里,便见眼前瘴气纵横,倘若不是施盼夏引路,极容易迷失方向,而一两个月前卓月门曽至无名河畔,除了龙吟,并未见什么值得留意的怪现象,也就是说,那时的吴岭西还没疯成这个样子——
现在恐怕整个无名河畔所有生灵皆被屠杀殆尽了。
苏忏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施盼夏如此焦急的希求自己能杀了吴岭西。
“阿忏,你还好吧?”肚子里的蛔虫发问道,“若你不想动手,我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