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他很能沉得住气,乍看起来又沉稳又坚毅,跟定海神针似得杵在营帐中。
可奈何徐辰生与他虽不算自小相识,但也生死与共这许多年,苏白石心里想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此刻正撑着额头,看他大哥内心波涛汹涌,脸上装模作样。
平素与苏白石一个鼻孔出气的李沐戎并不在此处,外面总要有人看着,这种时候,李沐戎的风风火火就派上了用场。
“兄长,”徐辰生开腔打破了一室寂静,“倘若这件事真如王爷所说,那恐怕巴渎可汗也被瞒在鼓中,他不可能做如此无智的判断,如此大动干戈为了什么?两败俱伤?”
徐辰生并不指望有人能给他一个答复,铁甲军中牵涉到两国政治邦交的,基本都是他一肩挑起,其他两人只管“有没有仗打”和“要打多久”。
谁知,苏白石这次却应声道,“二弟啊,你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巴渎侵占绥州一次伤亡,大楚夺回绥州又是一次伤亡……甚至有可能陛下为绝后患,趁巴渎积弱之际,将其吞并……”
“大楚国力虽强,但巴渎人民悍不畏死,倘若打到无名河北岸,抵抗必不可少,甚至有可能发展成持久战,大楚可供消耗多久?只要这样的形势一打开,觊觎大楚的番邦小国不知凡几,又会趁此机会蚕食边境诸州,后果不堪设想!”
徐辰生顺着他的思路接了下去,转眼背后大汗淋漓,仿佛已经看见了陈尸百万,国破家亡。
“不行,战事不能起,兄长,给我拨一队人马,我要去一趟巴渎!”
苏白石尚未来的及开口,营帐外又有事发生。
先是施盼夏与谢长临不知怎么从绵绵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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