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做了主,回到巴渎后还不闹翻了天。西北各个部落本就人心不齐,再者都是些血性汉子,宁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决不投降……忒阿吉光是想一想,登时觉得亡国有望了。
可这种情况之下,虽是知道图勒可汗的做法存疑,但也无其它更好的主意——苏恒这一题,就是让图勒决定,这国是要此时亡亦或他日亡。
“在座各位皆是两国位高权重之人,可在场做个见证。可苦于没有第三方中立国在场,这条件可不能只是口头约定……来人啊!”苏恒招了招手。
李如海心照不宣的凑了过来,将徐辰生方才起草完毕的契约书递到了图勒的面前,接着又摸了摸,从怀里掏出大楚玉玺——是苏恒平素用的那个,而非朝堂上摆着的装饰,也就半个巴掌大,带着也不累赘。
“……”图勒被大楚的办事效率给吓到了。
“我知道巴渎国玺是一只狼牙,历代可汗即位时,会将之挂在脖子上,物损人亡,图勒可汗既然活得好好的,想必东西也带了。”苏恒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微微抻一个懒腰,又道,“接下来的事我委托给苏将军了……皇兄重伤初愈,我得去看看他,莫让有心之人拐跑了。”
由于苏恒身份特殊,并且正值多事之秋,所以她到绥州的时候距离天漏山倾倒的那一天已经过了足足小半月,这一路兴师动众也不为过,连太医院的晏如霜都跟来了,衣食住行样样有人负责。
也在这小半个月里,苏忏的伤渐渐痊愈。
今时不同往日,苏忏这副身子一半为人,另一半则是凤凰羽织,也算脱胎换骨了一番,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卓月门被谢长临摁着,联合两个小式神薅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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