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龟一柏、玉衡和瑶光登时被两股力量所束缚,不仅动弹不得,就是眼珠子都难以转动。
“……”苏忏一时间五味杂陈,他还以为自己死了一次,这倒霉催的体质已经差不多卸干净了,可而今看来,颇有点变本加厉的趋势。
“阿忏!”谢长临唤了他一声,魔主以自己的力量暂时顶住了两艘巨船的相融,苏忏下意识的摸了摸,没摸到他那杆朱砂笔,只得硬着头皮将那支“谎话精”掏了出来,几个铜板的玩意儿,到有种宁折不弯的气节,苏忏不过将之握在手中,它便隐隐有崩毁的迹象。
“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苏忏这么一想,心头豁然开朗,无名河畔那种源源不断的力量感骤然涌上心头,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体尚能保持完整,没有被内外刮的遍体鳞伤。
点魂笔在苏忏的手中流泻出殷红朱砂,所有的蓝色图腾在一瞬间覆盖上了绯雪,谢长临身上背负的巨力悄然散去,两艘船的翅下忽然动了动,竟在一众人的眼前化身成妖,引天雷来渡!
“……”纵使妖魔界的怪事层出不穷,今日这一件也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巨舟生来便集万千工匠的心血,又被法力强大的妖魔当做炫耀之处,雕刻的图腾种类繁多,不乏上古禁用者,更是在这天地灵气盛极之时沿用了近千年——万事俱备,怎有可能不成妖,这一成,还是对双生子。
这天雷也是不长眼的,渡劫的劈,不渡劫的也劈,一时之间好好的祭典乱成了一片,逃得逃躲得躲。他们都是经历过一次的人,怎会不知天雷的厉害,与其相争,还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苏忏怕是命里和天雷结了缘,投胎转世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