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卓月门这一番歪理,转而道:“鬼市这次提前开门的事你知道了吗?”
吵架拌嘴你来我往这么多年,卓月门早就习惯了苏忏这种说不过就扯开话题的品性,也不与他为难,顺着接下去道:“有所耳闻,只是原因并不清楚……”
卓月门浪荡不羁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分担忧,他看着苏忏又道,“后果你是知道的,有谁敢如此孤注一掷?”
“……你问我?”苏忏顺手拿了一块桌上的桃花饼——入口便知是沈鱼的手艺,酥而不干,甜而不腻,回头得让谢长临去讨教讨教。
卓月门心里也清楚,当今天下,能有这般作为的人为数不多,姬人与恰好是其中之一。他只是不想再涉身这样的麻烦里,谁知道他那阴谋聚集的“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更何况人间与他何干?六界与他何干?
早在灼木梧桐被焚毁的时候,他的心肠就已经冷冷冰冰,烈火与溽暑皆不能融之分毫。
苏恒在一旁就着点心喝桃花茶——晒干的花瓣用蜂蜜渍上,挖一勺置于杯底,再用清泉煮水。虽不比贡茶清香,但看其舒展起伏却别有韵致。
她算是看出来了,苏忏这一遭回来还是为了撬墙角,想带着卓月门一起去那什么“鬼市”瞧一瞧。只不过国师偷闲惯了,近几日更不知为何越发冷漠,每天不是观星就是出神,本就不似凡人,活的清清静静,这一下只怕随时要乘风归去了。
苏恒脑子一抽,忽然道,“要不……我去看看?”
“不行!”苏忏和卓月门难得异口同声,卓月门又道,“你什么身份?什么能力?谁给你的胆子?”
“……”苏恒也知道自己逾矩了。
三更鼓_分节阅读_6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