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让这位扶桑姑娘魂魄入主,他虽然还能保持一定的神智,但举止言行多少会沾染另一人的特点——苏忏原来是想看笑话。
“罢了,”谢长临报复性的咬了一口苏忏的耳垂,轻声道,“随你吧。”
卓月门一路揣着手,在旁边装聋作哑,尽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一来他不想让一个野蛮任性的小姑娘附身;二来人间要乱,他还有重则要务在身,不如谢长临这般清闲。
更何况,扶桑明显看不上他这太过风流倜傥的皮囊,打从一开始就没列入选项。
“那姑娘请吧。”苏忏略微让开一步,座上女子忽然化成一道红光,自谢长临眉心没入,留下道朱砂短印。随即谢长临眸色一变,左右分之,一半深沉如绛蓝之海,一半阴冷如晦暗之夜,手脚不规不拒的靠了上来。
他左手捏住了苏忏的下巴,右手往前一挡,似要阻止,一边道,“我还是喜欢观主的模样”,另一边又道,“借用我的身体,便给我规矩一点”。
眼看要当众表演一场左右互搏。
苏忏勉强忍住了到嘴边的笑意,拉了一把谢长临道,“好了……扶桑姑娘,你这幅模样也不能长久,可有什么解决之道?”
“有自然是有,但在此之前,我还答应了姬人与一件事……”谢长临脸色一变,属于扶桑的那部分指尖捏诀,封印于门上的符咒如次第而来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堆积而就,将整个黑塔覆盖的密不透风。
座上男子连同那佝偻老者一并化成黑烟笼罩而下,而塔中之宝皆受感应,在强大的力量之下织造成巨大的囚笼,将所有黑塔之人一网打尽。
也幸而扶桑现今与谢长临同为一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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