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三无旅馆,入夜后趁着人少,将那名俘虏也一并拎进了房间。
期间,邢渊一直在和不同的人打电话,他没避着叶文轩,后者也听了一耳朵,全是在商量国内局势和邢家家事的。
他边听边琢磨,这位邢总看来是在国内留了后手,现在两股势力互相角逐,他在英国远程操控,倒是颇有些运筹帷幄的味道——如果不看他那副重伤未愈的萎靡造型。
给驻英大使馆打过电话,叶文轩又与几位特事部同事发了信息,这才感觉轻松许多。他靠坐在床上,垂着眼看了看缩在地上的飞狼俘虏,干脆翻身下床,掏出身上那根钢笔,凑到那人面前。
“现在是审讯时间。俘虏先生,知道规矩吗?”他故意压低声音:“不许大喊大叫,不要试图说谎,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那人哑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因为叶文轩和邢渊的伪装,这人没看出他俩就是此次行动的追杀目标。
叶文轩不满的用钢笔戳他:“是我问你问题。你叫什么?”
“……汤尼。”
“这次飞狼来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