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当天就发现了,毕竟,我也有些名气。”邢渊避开伤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干脆走回去坐在床上,鞋也不脱就翻身躺了上去,一边答道:“伊瑟拉反政府军这一脉是反对恐怖主义的,他们和政府军的区别只在于政治意见不统一。相反,南苏丹还有几个反政府武装,规模没有伊瑟拉大,但是支恐。”
他含糊不清地说:“如果我当时是被其他军队抓住,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叶文轩拖着椅子坐在床边:“累吗?”
邢渊:“嗯。”
叶文轩:“累也先别睡,起来先把姬玛叫来,让她给你擦点儿酒精消毒。”
邢渊:“不想动。”
叶文轩俯身,居高临下看他:“不要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