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之东，有山也，土如赤，形如虎。”
树枝摆摆，黑夜里的郁山似乎舒展了身形，出悠长的叹息，风从山中摇曳而出，拂过山林拂过遍布山间山脚乃至山外的一草一木所有的生灵。
吵闹的孩童们都依偎在大人的怀里安静下来，马儿出一声声嘶鸣，猎犬则趴俯在地出低低的呜咽。
“这些马怎么了？”
“是有野兽要来了吗？这些狗都害怕了。”
“开玩笑，这时候怎么会有野兽，谢家的山上已经拉起铁网。”
夜色里不少地方响起议论，但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风在房屋间穿行着，出低低的呜咽。
谢家大宅里谢老夫人猛地睁开眼，她浑身颤颤的走了出来，噗通跪在院中。
“灵之来兮，灵之来兮。”
不知道念念多久，谢老夫人抬起头，看向夜色里的郁山，巨大的笼罩在黑暗里的山峰，隐隐有若隐若现的光芒冲天而起。
似乎是一眨眼，太阳从山间跳了出来，天地之间光芒普照。
谢大夫人猛地睁开眼，看到门外透进的光线，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天亮了？”她脱口说道。
“是。”
耳边传来谢柔嘉的声音。
谢大夫人转过头，看到谢柔嘉已经站起身来。
她竟然睡着了吗？
谢大夫人不由伸手摸摸脸，疾步上前伸手拉开了门，日光倾泻而入。
虽然没有期待，但到底也没想真的会睡着，而且睡的还那么沉沉。
谢大夫人怔怔间。门外的丫头仆妇已经涌了过来。
谢大夫人
第十九章 所见(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