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怒。
“朕要立周成贞为太子怎么就万万不可了?”他喝道,“论血脉,他也是显宗嫡亲,论教养,他跟皇子们一起在朕跟前长大的,是从襁褓里朕喂大的,跟亲生的儿子又有什么区别,论先例,帝位有兄传弟,叔传侄,你们说,朕要立周成贞为太子,有什么万万不可的”
这么说起来好像也是有道理,但,那可是太子啊,是储君啊。
周成贞…
众朝臣的视线不由都看向周成贞。
还是第一次见穿着礼服的周成贞,华丽的礼服穿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显得艳丽,反而在他的面容映衬下黯然失色,高高瘦瘦,白白净净,浓眉高鼻,站在那一群皇子中间毫不逊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皇帝要立他为太子的话的错觉,这乍一看周成贞好像比皇子们跟皇帝还肖像。
因为这个突然的消息,皇子们都懵了,但又不敢显露自己的愤懑,又实在做不出欢喜的神情,一个个神情变得古怪扭曲。
周成贞却越发的神采飞扬,连哪怕装装样子的诚惶诚恐都没有,站在这皇子中更显得神采奕奕。
也可以说得意张狂,就如同他一贯的行径一样。
“陛下”
殿中的朝臣们跪倒一片。
“镇北王世子嚣张跋扈。”
“镇北王世子不学无术。”
“镇北王世子名声狼藉。”
“陛下,如此之人万万不能为储君啊”
大殿里一片哀嚎,皇子们心里的委屈也再忍不住跟着跪下来,不过他们并不敢辱骂周成贞,而是声声不孝有失皇帝厚望。
在这一片跪地哀嚎中,站立着的人就格外的
第三十七章 太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