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弟弟一般,用心哄着。白廉桦的智力并没有问题,甚至比同龄的普通人都高了不少,就算唯一算的上病痛的自闭症也基本治好,不然也不会准许出院。可以说现在的白二少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除了依旧孤僻外就是对白展机几近偏执的占有欲。
见阮绵绵服软,凶狠的眼神也软了一半,还是狠狠道:“是不是那个叫白霄的男人不让你见我!”
白廉桦肯定的说着,他对白霄也完全没有父子间的感情,有的只是抢夺白展机注意力的深仇大恨。
叹了口起,白霄,你到底有多失败!?
阮绵绵坐到床沿,将白廉桦轻轻拥入自己怀里,轻声诱哄着:“你应该喊他父亲。”
虽然不知道白家各处有没有传说中的针孔监视器之类的玩意,阮绵绵还是觉得在这种家庭小心为妙。
“我没有这种父亲!”如果父亲的存在就是害他见不到哥哥,他宁愿亲手结果了父亲这种生物。白廉桦心中没有任何道德伦理观念,他只知道自己要的必须抓在手中,因为只有他能抓到的才是属于他的,就像小时候那只停在窗口的麻雀,天天来看他陪他度过空洞的每一天,直到有一天,他把那只停在掌心的鸟捏死了,看着它痛苦扭曲的身体他才能安心,小鸟终于会一辈子陪着他了,但他不想哥哥变的冷冰冰的,希望天天能看到哥哥的笑脸,为了这个他在所不惜。
阮绵绵沉默了,白霄自己作孽,他可不想帮忙修复这父子关系。
也许是受不了阮绵绵的不说话,白廉桦声音带着怯懦,紧紧箍着对方的腰身,像是要把自己镶嵌进去,带着鼻腔的哭音:“哥……你今天是来陪我的吗?”
一
本书禁阅·熹微_分节阅读_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