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再次逼近。
当在船舱上被余大少所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余杜白见对方只是维持着看似温柔的微笑,心不住的往下沉,自己是被蒙骗了,就这么当了替罪羔羊,就像白管家说的,和白霄的手段比起来,他堪比幼儿。
对方许诺了天大好处,而这些诱饵因为易品郭差点要了断他生命的那一刻彻底发酵,白言郎的野心被完全勾起来,他知道自己继承的机会渺茫,从白霄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眼里只有一个大儿子,哪里有别人的存在!他们这些孩子只是有白家血统的私生子,没有白霄的承认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他没和管家商量,就决定豁出去赌一把,所有成功的男人哪个不需要冒险。
他目前迫切需要的是和白家抗衡的强而有力助力,急功近利的白言郎想的太天真,余杜白为何推出谁不好,偏偏选中他,就是看中此人是白霄的继承人之一,至于这消息怎么走漏的,也只能怪这余杜白也是那家会所的常客,偶然听到了白言郎和白管家的对话。
能顺便去掉白家一个继承人,对余家利大于弊,白家在白霄的掌控的下漂白的很顺利,这么些年更是成长成黑白两道都要忌惮的庞然大物,谁能削弱这只猛虎都会不遗余力。
白言郎就这么站了出来,却丝毫没考虑到,这一站就等于给了盛怒中的余池洋一个射杀的借口。
余池洋怨毒的目光死死锁着,他此刻需要的不是理由不是解释,而是发泄的突破口。
扳机被扣动,一个硬质的物体抵在余池洋的太阳穴,使得这场戏码停了下来,是一个黑人。黑人保镖是白家的标志,而少数几位了解的人都清楚,这些人随时能化为杀手
本书禁阅·熹微_分节阅读_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