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
白霄拨了几下打火机,点了几下都没点上,森林太潮湿了。
放弃了用火消毒,他拿出了酒精棉,在刀上做了简单的消毒,毫无预兆的朝着腹部已经腐烂的肉上挖去,直到挖掉了烂的,清理完伤口,又用镊子取出残留的感染物,视线并不好,边止血边忍着撕裂般的剧痛,重复洗刷后才拿出了携带的针刺穿血肉一针针缝合伤口。
全部弄好,男人整个下半身就像浸泡在血水里。
一个人要多残忍,才能对自己那么狠?
往往看了一眼都没有再看那残忍到不忍直视的画面,从头到尾都没听到那男人一句喊痛,至多也只是拧了下眉头,刀和针活生生的刺穿血肉,还是自己下的手该有多痛?他们也不是没受过伤,有的比白霄还严重,但这行为摆在他们身上却是做不到的。
雇佣兵们静若寒蝉,这一刻他们才有点真正开始害怕,也有些佩服这个血性男人,这种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活得下去。
没人说话,即使饿得头晕也只是默默在附近找点能吃的,全程几个小时谁都没开口说话。
白霄那双布着老茧的手微颤的摩挲着胸口,直到碰到一个尖棱冰寒的圆柱体才停止了动作,蝶翼般的睫毛停下了抖动,也只有这细微的变化才能看出男人极力忍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