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人。”
喜极而涕的刘逸清可不管什么男人哭起来很娘这种话,他的心情已经快乐疯了,父亲,你输了,你最后诅咒我的话从未忘记过……但我得到了幸福,我不会像你一样,我一定会幸福!
收住那支药膏,像个宝贝似得捧着,就怕自己用力了会捏坏。
“哭什么。”
“没、我才没,别看……”刘逸清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绵绵在这几个月身高嗖嗖嗖的坐火箭班窜了上来,这时候已经比刘逸清高上了几公分了。
将这只乌龟壳抱在怀里的画面非常和谐,屋外的光照在两人身上,竟让人有暖洋洋的错觉。
“我允许你把刚才那段话倒带重来。”拥抱只是一会儿,带着安抚的味道,就放开了人。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