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森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圣上深恨越王,未必会答应,恐怕是打算从越王的同母弟中择一为储,但究竟选衡王还是徐王,我也不知道。冯家正在忙活这件事呢,京中怕是又要动荡起来了。你们能早一日走,就早一日走,免得被卷进这件事里,脱不得身。”
常氏深吸一口气,忙问:“那三哥你呢?!”
“我也是要走的。”常森无奈地道,“我已经领了旨,后日就要起程北上,圣上命我去北平助燕王练兵,兵部委任文书已经下来了。如今二哥在西北练兵,我在北平,妹夫与小四儿去辽东与阿敬会合,若京中有什么变故,也能避开些,但妹妹和家里其他人恐怕就要多担些风险了。”
常氏忙道:“我们也早些离开,他们要争位,在金陵争就行了,未必有心思理会咱们回老家的事。”说到这里,她又埋怨起小儿子:“若是启儿能多撑一日就好了,多撑一日,圣上就醒了,他无过有功,又怎会被分配到那等地方苦熬?当日他大哥去时,我就担心得不行,直到现在还放不下心,如今他也要去了,还把他老子给拖了去,真真是冤孽!”
“你就别埋怨了。”章寂道,“若不是阿启泄露了口风,这会子圣上也不会罚他,咱们一家就没了出京的理由。即便眼下风光一时,日后的结局却是不好说。”
听到这话,常氏不由得瞪了丈夫一眼:“那你先前怎么还说他做错了?!”
章寂轻咳一声:“我是他父亲,论私心,自然希望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但论公心,论为臣之道,就不赞同他的做法了。太子明显是冤死,哪怕圣上为他平反,太孙依然还是下落不明。倘若因为阿启的供状,致使太孙
第十二章 下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