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是祸根,才会叫你都打发了。你那时不是说,大多数人都回乡了么?剩下的几个也由越王府接过去照顾了。难道他们还敢打着驸马府的名义在外生事不成?又是因什么事惹了衡王?”
郭钊再次迟疑:“弟子请师母示下,是不是把那些人的去处如实告知衡王殿下?如果他们真的惹恼了衡王,也是越王府的事,免得牵扯到师母身上来。”
安庆长公主皱了皱眉头:“你方才不说,这会子倒问我?罢了,一点小事,没必要宣扬得人尽皆知,当日越王本是一番好意,想着替驸马照顾那些残疾之人,若是他们在外头惹了事,那也是他们不好,何必损了越王与衡王的兄弟情份?若是衡王再问,你就说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好了。”
郭钊心下暗叹,苦口婆心再劝:“师母,衡王殿下会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问起那些人,想必自有缘故,我们不知内情,还是不要隐瞒的好。衡王与新君乃是同胞兄弟,便是有些口角,也没什么要紧。可若让衡王殿下误会了师母,岂不是伤了师母在皇后娘娘跟前的体面?”
安庆长公主正色打量了他一眼,良久,方才淡淡地问:“钊儿,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郭钊一惊,连忙跪下:“弟子不敢。”
安庆长公主叹了口气:“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有许多事不清不楚地,若是坦白说出来,反倒引得他们兄弟生隙,还不如不说。至于皇嫂,她素知我的为人,不会误会的,你若不放心,一会儿我跟她打声招呼就行了。方才哭了许久,我已经累了,实在无力再撑下去,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郭钊张了张嘴,想要再劝,但见安庆长公主面露倦容,又觉得惭愧不
第二十八章 大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