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放醒过神来。淡淡地道:“自然是给了你祖父。他老人家不知道你二哥也要吃这药,记得别露了口风。”
明鸾讶然,但想想也能理解,古代人最重“孝”字,章放会有这样的决定也不奇怪,但文骥怎么办?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听了明鸾的疑问。章放忍住悲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已经喂了他吃对症的药。他年轻,熬得住的,不要紧。若是运气好,说不定明日你舅舅派的人就到了。”
那要是还没到呢?又或者人到了,却没带需要的药呢?明鸾很想问问清楚,但看到章放的神色,她又不忍心再问下去了,胡乱说了几句话,便回到陈氏身边。
陈氏低声问她:“闹了一晚上。身上如何了?你先前不是说有些发热么?”
明鸾这才发现,折腾了这一晚,自己出了一身汗,被风一吹,还真有些冷,连忙翻出干衣裳换上。晃晃脑袋,觉得似乎轻松些了。这是病好了?
陈氏忽然低叫一声:“你大伯娘回来了!”明鸾转头去看,果然看见沈氏悄悄地走到章寂床前跪下,也不吭声,只是低头跪着。
这算是来请罪吗?她这样跪一晚上,明天起来还不知会怎样呢。既然是要认错,干嘛不跟其他人打声招呼?
明鸾不理她。径自闭上了眼,心里想:只要她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明鸾睁眼起身,只觉得头晕的症状似乎又回来了。她怀疑是昨晚的病根未除,急忙去寻母亲讨药吃,无意中一回头,便看见沈氏仍然跪在昨夜跪的地方,章寂已经醒了,看见她在床前跪着,也有些吃惊,眉头皱了皱:“你这是做什么?”
第三十五章 袍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