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清楚,却说不上漂亮,想来是因为沈氏病重,已经到了无法照常写字的地步。
宫氏小声质疑了一把:“沈绰真是这么想的吗?她在信里没有说别的?”
章放瞥了她一眼:“她在信里写了什么,我已经全都念了出来,全家人都听见了,若你觉得还有其他,不妨亲自去问问她本人?”宫氏只得闭了嘴,心里仍是半信半疑。
章寂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只是她在信上既然这么写了,又确实病重不起,再与她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她再不好。也是文龙与元凤的生母,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就由得她去吧。”说罢便接过信重新装好,连同簪子重新用那块蓝布包了,递回给马掌柜,“若是方便。还得麻烦贵宝号的伙计将这封信送到我大儿子手里。”
马掌柜连忙接过信:“虽路途远些,但也不是送不过去。只是时间上可能就……”他欲言又止。
章寂心里明白,从岭南到辽东,相距万里,哪有这么容易送到?儿子先前送一封信来,都在路上耽误了半年呢,于是便道:“眼见着就要入秋,这时候送信到辽东,只怕才到北边,就要遇上寒冬。赶路不便。我们家数年来已经麻烦亲家许多了,怎好再强求?横竖这信即便赶着送去了,我那大儿子也没法赶过来见他媳妇儿最后一面,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差别?还是等明年开春后。再请人送过去吧。”
若是沈氏果真熬不过今冬明春,开春后再送信去辽东,等章敬得了消息派人赶来,黄花菜都凉了。但有了这封信在,章家众人倒不担心沈氏去后,章敬会对家人有什么不满。马掌柜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只是小心将信
第二十七章 簪子(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