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当时把你送回营里的人……”
章放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深吸一口气。回头再看一眼屋里坐着的那人,猛地拉起兄弟便往门外走,到了门外,看得周围无人了,方才小声道:“这怎么可能?当年不是说他陪着……那一位失踪了么?若真是他在这里,那……那位主儿岂不是……”
章敞微微点头:“即便不在附近。也不会离得太远。而且二哥你别忘了,他是替沈家送信来的。”
章放倒吸一口冷气:“难不成这几年那位都是跟沈家人在一起?不可能!谁也不是傻子。平空多出一个人来,又不是刚出生的小娃娃,东莞那边的千户所怎会没发现?”
章敞摇了摇头:“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但瞧他形容,想必落魄得紧,大概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到咱们头上的。说来沈家也真可笑,若他们当真收留了那位主儿,怎么不跟我们打声招呼?难不成他们就是忠臣。我们就是黑心肝的逆贼了?”
章放微微冷笑:“还有那位主儿……若是他主动找上沈家的,却将我们瞒在鼓里,也未免叫人太过寒心了。沈家是他亲人,难不成我们就不是?母亲为他一家子把自己折在了宫里,老四也差点儿葬送了,我们章家遭了大难。在他眼里还不如沈家亲?!”
章敞回头看了屋里的人一眼:“事情到底如何,咱们也不清楚,且听听他怎么说。”
屋里,章寂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么说,几个月前你就来过了?那为何当时不把太孙的下落告诉我?”
客人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那时……令郎正为官府立了一功,还升了总旗。咱家见府上热热闹闹的。又时有官府中人来往,便……”
第三十章 求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