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是,无论我有多担心,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总不能就呆坐着,什么都不干,傻傻等别人来救吧?我相信世上无难事,四年前我们家刚到德庆时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过的是什么日子?可见事在人为!我是不会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
朱翰之看着她轻笑道:“你知道么?你这性子最让我惊讶。也最让我佩服。还在九市的时候,我就看见你整天忙活,哪怕是受了姨祖父之命来陪我呢,也总忘不了念叨要干什么,菜地的事,粮田的事,果园的事,还有瑶民的事,几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我要在山上逛,你不是砍柴就是采药,哪怕是用草编了小花篮,也要拿到镇上去讨好那些土财主家的小姐,得两个赏钱。我本来心里还有些不屑,但看着你拿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去给姨祖父买补药,给三表婶买衣服料子,给二表妹买彩线,给虎哥儿买糖糕,又觉得你实在是个好姑娘。”
明鸾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家里人也没少说我。什么丢脸啦,没骨气啦,不象是个大家闺秀啦,野丫头啦,村姑啦,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当年南乡侯府没有出事,我还平平安安做我的千金小姐,包管比谁都要斯文腼腆,可谁叫我们家遭了大难呢?”
“可如今你们家不是境况好多了么?”朱翰之问,“连地里的农活都用不着你亲自去做了,为何你还要忙活呢?其实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很该学些规矩礼仪了,毕竟……”他顿了顿,“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已经是该说亲的时候了。”
一听到他这话,明鸾立马扭头望过去:“说起这事儿,你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是在耍我?!”
朱翰之皱起眉头:“怎么会
第五章 河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