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金花嫂家去送针线活的。平日里她总是这个时候出门,然后再回家吃饭,难不成今日是改成饭后再去?”
沈昭容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虽没见着章家二妹妹,但方才在山边,我遇着章家三妹妹了。”
“那个野丫头?”杜氏不屑地撇撇嘴,“她不行,她平日最看不惯你姑母,连带的对我们也没有好脸色。况且她性子倔,不好说服,倒不如章家二丫头,沉默寡言,见识浅薄,容易听信人。况且章家老三没什么出息,比不得章老二,如今是家里的顶梁柱,只有说服了他,章家其他人就不足为患了。只要他们章家不多嘴,谁会知道你跟太孙有过婚约?!”
沈昭容深吸一口气,把方才明鸾的话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犹豫地问:“母亲觉得……章三妹妹的话有没有道理?”
杜氏却听得很不高兴:“她一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我们不清楚叫你守活寡的坏处么?你分明比她年长,她却这般训你,真真不懂礼数!”
沈昭容想听的不是这个:“母亲,女儿是说……姑母的提议,分明对我们家毫无益处,她是真不明白,还是打算利用女儿为她自家谋利?”如果沈氏是真不明白,证明其智计不足,以后就不能再听她指挥了,但如果是为了私利……
杜氏十分不以为然:“家里人从前都觉得你姑母极聪明,若不是她攀上了南乡侯世子这门亲,哪里有我们沈家这十几年的风光?就连你二姑母,也是多亏她用心谋划才入选太子妃的。有了这些功劳,自然人人都听她的,不过她如今年纪大了,又病了几年,想必是糊涂了吧?说她有私心……谁没有私心?可你姑母还不至于要害你。谁料到太孙会死呢?”
第七章 猜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