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错过了,想趁这个机会给你姐姐赔个罪呢。”
明鸾不解:“那次原是柳太太相请,我姐姐才去的,柳公子要上学,自然没机会见,这有什么好赔罪的?”
李绍光眨眨眼:“这个么……他本人坚持要赔罪。我们做旁人的怎知道根底?你只管捎话回去,让你姐姐明日到我家来玩。你陪着一道来得了,我们家从南海请了戏班子,要唱三天戏呢!”
明鸾讶然:“南海?那可远了,怎么不在肇庆府请?”
“肇庆的班子早就听腻了,老爷子今年六十大寿,家里人都有心要大办。听说南海这个班子不错,只是他家班主和台柱准备要回乡种地,人都要散了,各地都争着去请,我们家好不容易才请到呢。他家几个生丑都演得极好,管箫也佳,听说好些人都要跟着班主回湘中去,真真可惜。”
明鸾心中一动,随口说了些闲话,就别了李绍光,回家去了。先是捎了话给玉翟,玉翟双颊绯红,强自道:“没有这个道理,我才不去!”一扭头就回了房,却把一本《女训》倒转过来盯着看。
明鸾心知她定是动心了,也不去拆穿她,径自去寻章放,把方才从李绍光处得到的消息告诉他,道:“您不是自想雇人做人证吗?与其只找一两个人,倒不如演上一场,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给您作证。这个南海来的戏班子,人手不少,脸又生,唱完了戏就要走人,那些成名的生旦咱不敢找,不露脸的角色和乐师倒是可以考虑,尤其是打算洗手不干回乡种地的几个,应该乐意多挣点钱,说不定他们做惯了戏,还能演得象些呢。您觉得怎么样?”
章放沉吟:“试试也无妨,待我寻个借口去找他们说说话。”
第十六章 两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