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几个管事最擅长的行当,就可知道这里的主人是哪一位了。”
朱翰之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这话只是裴三爷的猜测。我只能说您没有猜对。”
裴老三嘴角露出几分嘲讽,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也认为这京城里不可能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势力,只当朱翰之是嘴硬,也不愿和他多说,便道:“随便公子怎么说。老裴只认死理。不过我瞧公子年纪不大,想必在太傅在世时还是个孩子呢。不曾露过面。如今你们主母有难处,几个惯常出面的人儿都在朝廷的大人们面前留了名号,办事很是不便,让公子这样的年轻后生出面,也是人之常情。你放心,我们都不是没眼色的人,当年太傅做了不少好事,咱们家里也曾受惠,过去只因身在公门。不得已才多有得罪之处,如今朝廷也没说什么了,我们自不会在外头瞎嚷嚷,何况以咱们兄弟如今的身份,即便想要告发,也没人肯信不是?”
朱翰之见他确实是误会了。也无意多加解释,只是笑笑:“我已经说了不是,随便你怎么想,横竖我是不会认的。”
事实上,这一带原本位于城郊,冷清得很,近一二十年才渐渐繁华起来。有了许多居民,也有了商铺、酒馆、茶楼、钱庄与集市,这其中确实有欧阳太傅的功劳,但他在这里只是拥有最繁华那条街的产业,而且还将其中两间铺面转赠给了悼仁太子。太子发觉此地日渐繁华,便索性将周边的荒地也一并买了,分散记在几个亲信名下,连同城外的两处田庄,都算作秘密私产,田庄种粮,店铺取租,只有少数几个铺面是由自己人经营的,大片平地上建起了宅院出租,收入虽不算很丰厚,细水长流下来,也很可观。
承兴十二
第四十一章 裴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