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勋贵,在朝野都颇有份量,无论是当年石头山之变,而是这几年里新皇排除异己,都不曾受到不良影响,地位可以说是稳如泰山。这样的人家想要救几个亲戚,自然没有问题,问题只在时间而已。如今四年过去了,章家老大又确实有功,石家借机向皇帝求得特赦令,是非常合情合理的,至于不敢张扬的理由,那不过就是拿来搪塞人的罢了,随来人怎么说都行,因为明眼人都清楚,章家是因为与悼仁太子关系密切而被贬的,若是公开赦免,对今上可没什么好处。柳同知甚至想到了,章家老大多年来也没少立功,怎么从前没能得到这样的恩典,偏在这时候得了呢?前不久,朝廷才斥责燕王府与辽东都司武官结党意图不轨,才几天功夫辽东都司的代总兵就得了赏赐,难不成是章敬抛开燕王,投靠了朝廷?
柳同知心下浮想联翩,嘴上却没怠慢:“我明白,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知尊驾可有文书?朝廷旨令?”
裘安堂瞥了陈大彪一眼,后者连忙从怀中取出文书,摆在柳同知面前。柳同知一看,就认出上面的印鉴是真的,旨意与文书都与从前见过的没有两样,暗暗松了口气,也为章家人高兴:“这真是太好了。”但马上又转喜为忧:“可是……章家三子章敞前些日子接了差使,要押送军粮前往安南前线,如今才出发半个多月,还要等些日子才能回来。”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而且章百户的小儿子听说正在害病,病得还不轻,连日在山上休养,传出来的消息不大妙,连章敞的女儿都被过了病气,眼下也不知怎样了。如此情形,想来章家人也不便出远门,若是尊驾着急的话……”
裘安堂皱起了眉头,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样的变故,他还
第五十五章 密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