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心。
老松头不知她在纠结什么,又道:“我打听过,老爷子和姑奶奶他们似乎没有告诉别人鸾姑娘你与虎哥儿的实话,章家人离开的时候,有人看见他们抱着生病的孙子和背着昏迷的孙女上船了。因此我估计鸾姑娘您现在不大方便出现在熟人面前,要不然这谎就圆不了了!”
明鸾算了算日子,道:“有七八天功夫,勉强也够我病逾了吧?找个理由,就说家里人落下了什么东西,要回来找,不就行了吗?对了!”她记起一件大事,“我二伯娘的案子不知怎样了?”
“方才倒忘了问了,那人也没说,要不我再找人打听去?”
明鸾摇头道:“算了,问的人多了,总有风声会传出去的,还是小心些的好。既然分号的人都四散了,总有几个本地雇的伙计,你想想有哪个是老实不多话的,去找他打听打听得了。给他一点银子,让他别跟人说我们曾经回来过。”她犹豫了一下,“我嘛……也可以找找信得过的朋友。”
她那位信得过的朋友,就是早已迁居德庆城的崔柏泉。崔柏泉的表舅是同知衙门里的差役,对宫氏的案子想必较为清楚了解,而且作为难兄难妹,她对这对舅甥的为人还是很信任的。
她留下老松婶在茶楼里看着包袱,让老松头去找伙计,自己却独自一人往崔柏泉租住的小院走去。腊月二十八的天气已经极为寒冷了,街上飞扬的尘土少了许多,地面才洒过水,湿湿的,风一吹,越发冷了。她缩着脖子,将毡帽往下压了压,盖住两只被冻得发红的耳朵。
街上行人一串一串的,不是提着满满当当的篮子,就是抱着新买的各色鲜艳布料和红纸扎的灯笼、挥春等物,也有蜡染料
第六十章 廿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