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章寂却察觉到异样之处:“你给我说实话,如此万般阻挠,到底是为了什么?!若你果真能说出个理由来,我也没有硬叫儿子为难的道理。”
章敬迟疑了一下,便说了实话:“四弟在辽东迟迟不能忘怀与林氏的夫妻之情,在头两年里,打仗时都不要命地跟蒙古人狠拼,我事后知道了,都忍不住为他捏把汗,好生劝了许久,才劝得他回心转意。去年,我请人帮他说了门亲事,是常家二舅母娘家的姑娘,他也答应了,说好了等燕王打入了京城,局势稳定下来,就要完婚。人家明知道四弟早娶过一房妻室,只是已经和离,又无子嗣留下,方才答应让女儿下嫁,若四弟如今又跟林氏好了,还有个儿子,这门亲事又该如何是好?那又不是外人,若是毁约,岂不是叫舅舅舅母为难?”
章寂听了,果然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大事,你怎么没跟我提?!”
章敬低头道:“原是打算等四弟进京后再告诉您的。横竖如今三弟没了,四弟怎么也得守制一年,早说晚说都没什么区别。”
章寂冷哼一声:“没什么区别?区别大了!你四弟又不是没有父亲,什么时候他的婚事要由兄长和舅舅做主了?!哪怕是我当时离得远,没法过问,你们好歹也要知会我一声,才能将事情定下,如今闹得这样,象什么样子?!”
章敬小声道:“儿子也是不得已,四弟那几年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偶尔见到了二舅母娘家的那位姑娘,兴许是那姑娘有几分象林氏的缘故,他就上了心,渐渐回心转意,人也有了生气。儿子早些给他定下,也是盼着他能懂得珍惜自己。那时候您离得远呢,即便给您送
第六章 阻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