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替你尽了职责,你原该感谢她才是,这般胡搅蛮缠,象什么样子?!”
沈氏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我胡搅蛮缠?!明明是你背弃了当初的诺言,居然还说我胡搅蛮缠?!”
章敬越发没好气了:“我几时背弃了诺言?这十几年里我待你如何。但凡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到,为了你。我在父亲与母亲面前受了多少责备?我跟你计较过么?!哪怕是你闯下了大祸,害得我母亲惨死,骨肉分离,我也没休了你,还将你接回家中好生供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怪我四年多都不曾给你去信,那你当初为何不跟我家人一起去德庆?!我是给德庆去过信的,也曾担心过你,可你的所作所为却是在家里人面前打我的脸!还有,你们既然是被判了流放。我又怎能擅自接你们回来?只怕你们还未离开广东,就已经被官府拿住了,那岂不是害了你们?连父亲都不曾埋怨过我这个,你倒也好意思说?!”
沈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不休我,只怕是碍着皇上吧?若你对我有半分怠慢,皇上岂会饶了你?别在我面前拿情份说嘴了。但凡你还有半分在意你我之间的夫妻情宜,就不会拿这些话来气我!”说罢扑到妆台面上大哭起来,“我知道自己如今老了,不比从前貌美,你自然是喜欢年轻的,却还要拿孩子当挡箭牌,说你纳妾是为了孩子?没得叫人恶心!她不过是个妾。有什么资格教养正室的孩子?!这点规矩都不懂,也配说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章敬听得直皱眉头,没有反驳她,只是沉着脸盯着她看,由得她去哭。沈氏哭了一会儿,察觉到不对,就渐渐收了泪,转过头去看章敬。
章敬见她不再哭了,才沉声道:“从前我一
第十五章 质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