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命,但对那里的恐惧,却让我没有再迈出这个小镇一步。”
终于讲完了,林涛吸了口气,自己的屁股都冻麻了,正想站起来,却发现修鞋老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我们这里人将五十年前的那个事情叫做死亡事件,但是却不允许四处的议论,你可不要说是我和你将的啊。”
林涛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抖了抖肩膀,晃了晃腰,活动了一下,这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一点。
“对了,您还没告诉我联光村怎么去呢。”林涛站在说道,但是却看不见低着头纳鞋子老头的脸。
“你确定还要去哪里吗。”修鞋老头冷漠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但仰起头的瞬间却感觉陌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