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他是去跟圈内几位朋友年前小聚,年底各家都忙碌的不行,好不容易腾出来最后一天坐下来聊聊天。原先王寅春风得意,这事儿自然是他来笼络,今年他消停了许多,勉勉强强还能记得有这么个事儿。关于择栖内部的状况一直没有公开过,外面的传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虽说圈子就这么一亩三分地儿,但是王寅要是还想撑,未必撑不住。
几个人都聊了聊这两年的收获,连连感慨行业越来越艰辛,言谈之间似乎经济体就靠着文化圈来震场子,实体经济滑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文化产业看着是泡沫,但是大家都在勉力支撑,这块要是再滑落,怕是人人都要吃不上饭了。
即便如此,钱也越来越难赚了。
大家都闭口不谈《云笈鉴》的事儿,因为王寅在场,都明白说这个尴尬。以前圈子里没这么闹的,他们也都存了一分看热闹的心态,这件事情的结果说不好就能成为一个行业标杆,很能影响业界风向的。说到底,他们是不关心正义的,只关心利益,利益的倾斜天平会让他们希望王寅不要输。
输了,大家的遮羞布也就全都掉了。
这顿饭吃到了下午两点多,王寅看了看时间打算离开,赵志毅把他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怎么了老赵?”王寅问。
“最近拿到点东西。”赵志毅专门就是媒体口的,各路八卦的集中地,很多信息渠道都是从他这儿走,王寅最开始捧陆鹤飞的时候还带着陆鹤飞跟他一起打过牌。他拿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给王寅看:“有人向我们匿名爆料,这事儿跟你有关,我就拦下来了,还没爆。”
王寅边看边说:“什么事儿这么严重?
不二臣_分节阅读_9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