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阿凝去府里做客,荣宓私下里把她拉到房中,塞了好些药膏丸子她,并道,“阿凝,你可要记得,作为女子,一定要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是最重要的本钱,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她那时候似懂非懂。心道这话跟荣宓平时教她的似乎有出入啊。说好的女子最看重的是六艺皆精、端雅贤淑呢?
“平时教给你的那一套,自然也要记在心里,但多数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私下里……”荣宓在疼爱的妹妹跟前毫无保留,她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不止阿凝,连她自己的脸都泛了红。
阿凝虽然惊讶,却也有些神往。她这会儿自然想不明白荣宓所说的“武器”是什么意思,但小姑娘有哪个不希望自己全身完美无瑕、香气袭人、招人喜欢的?
她如今年纪小,大部分都用不到,但有些已经开始用了。
收回思绪,她取了两盒药膏子,自己坐到床榻上,放下了纱帐,褪去了衣衫,自己将清凉泛着甜香的药膏涂抹在胸口,还有另外一种则涂抹在……
这种事情她是连锦珠都不愿意透露的,每每涂抹时,手指也只轻轻将药膏摸匀,都不敢去触碰那些地方的肌肤——尽管是长在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