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纯真的少女,现在她最心系的,是她的家人。
不知道……宁知书咀嚼着她的话,唇间扯出一抹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听到这个答案时,竟然是庆幸的,是惊喜的。他对她要求真的不高,几年时间换她一句“不知道”,他便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荣宓站得久了,身子都开始摇晃。宁知书看着一直哭泣的她,心里一阵阵钝疼。
他伸手拿了她的帕子,亲自给她擦。
“宓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发火。”他轻声说着,然后将她揽进了怀中。
每次都是这样,他一让再让,她……情不由己。
荣宓趴在熟悉的怀抱里哭了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累得睡了过去。宁知书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榻上,脱下外衣和鞋袜,盖上锦被后,又在她额间亲亲吻了一下。
宓儿,我等了你六年,也没等来你的眷顾,但是没关系,我还有一辈子可以等。
宁知书关上房门时,看见外头守着的红萝,犹豫片刻,吩咐道:“下回,若是世子妃再想出去走走,你好好伺候着就是,不必再特意告诉我了。”
红萝道:“就算是去繁香坞,也不必告诉世子了么?”
宁知书点点头,“不必了。”知道也是徒增难受。
或许是他太小心眼儿了,既然一直就知道她的心意为何,怎么能要求她做到完全不关心那个人呢,岂非自相矛盾?而且,他料想她必然会再去繁香坞的,说不定就是今日,因为赵琰就在青玉殿,在繁香坞正好可以看到那座偏僻废旧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