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又把盒子盖上。心口因为那张笑靥一阵阵的空虚和疼痛,他想,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若是接下来三日克尔图仍然没有消息,他就搬师还朝。
“殿下,您这是?”守在帐子外面的陈匀看见赵琰又匆匆出门,好奇道。
“出去走走。”他去马厩取了自己的马,朝着驻地外面广袤而苍茫的草原夜色驰骋而去。
虽然十分相信主子以主子的能耐,定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以防万一,陈匀还是派人去禀告严渭。
严渭也骑了马,很快追了上去。
马蹄发出哒哒的声响,广袤衰草上的月色尤其显得凄冷苍凉,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茫茫大地,天地相接的地方暧昧不明,混沌不清。
“殿下!”严渭看着前方疾驰的声音,连声唤道。
赵琰没理会他。他忽然发现这样风驰电掣地奔跑,也能让他胸膛里陷入蚀骨思念的心稍稍好受一点。
严渭追着他,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异响。他心头一凛,就看见前方的赵琰胯/下的骏马痛苦地嘶鸣了一声,背上已经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