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色方则是在训练赛最后时刻由中场球员的一脚远射,轰开了对方的大门,将比赛扳成了二比二平。
训练赛结束后,维特安特让所有的球员围成一个圈坐下来,维特安特站在正中间,他随意指着一个球员说,“就从你开始吧。”
王诺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那个球员就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朗特,中后卫,赛前教练的部署是让我重点注意红色方的前锋吉斯比,尽量逼迫他用逆足射门,多支援右路的奥列维加,协助他防守登戈,另外注意保持后防线站位,由于对方两边路速度很快,所以有机会就制造越位。比赛中,我完成了教练的部署,第一个失球时很好的限制了……”
“王诺。”维特安特提醒道。
“噢,抱歉,第一个失球时很好的限制了王诺的出球线路,切断了他与登戈之间的联系,可惜他的内切射门做的很好,所以我们丢掉一球,而第二球只能说卡吉尔走了狗/屎运……”
顿时所有人都轰然大笑,红色方的中场卡吉尔却毫不在意,“确实走了狗/屎运,我瞄准的目标是朗特的脑袋,可惜打歪了。”
又是一阵哄笑。
“安静。”维特安特双手往下一压,顿时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接着说。”
“我说完了,教练。”朗特耸了耸肩。
“好的,下一个。”
紧挨着朗特的球员站了起来,是蓝色方两名黑人前锋之一,他的发言很简短,“莱比亚,前锋,赛前教练的部署说,莱比亚,拿到球就用你的身体冲击吧,我就是这么做的,打进一个,完毕。”
挨着他的另一个黑人前锋站了起来,“法诺尔,前锋,我和
第五章 三个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