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未玄机讲道,朱珠一见钟情,从此茶饭不思,求而不得。
她曾经说他是怪胎,别人来快活楼是找乐子,他却来找醉。
她又何曾不是,自从遇见未玄机,从未找过乐子。
君出看着白衍,他看的出来,朱珠是白衍少有的在乎的人,“你恨未玄机吗?朱珠思慕他三千余年,他却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朱珠都不怨,我怨他做什么。”白衍忽而一笑,“当然,单说我和他的旧事,我恨不得将他扯下云头狠揍一顿。”
轰!
一道干雷在耳边炸响,似乎是在警告白衍祸从口出。
君出乐了,凑到白衍耳边小声说:“未玄机真小气。”
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如月牙一般,闪着明亮的光,白衍心中一动,“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十五,满月高挂,不见星星。
未玄机一身素衣,站在半空中,众修士眼巴巴的看着他,如嗷嗷待哺的婴孩。
未玄机挥袖,空间撕裂声传来,天空裂开一道只够一人穿行的缝隙。
众修士有续的排好长队,君出是第一个。
半月前的比武,玉清门第一,云霄剑宗次之,蜀山剑派第三,青锋门第四,峨眉女修第五,剩下的太多排队到百米之外。
未玄机拢着袖子,对君出点头,“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