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在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即便是以后无数的日夜他都被那噩梦惊醒,也从不曾因为当时的情况而后悔。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被人杀死,他只能反抗。也许当时他可以把那人敲晕或者只是伤一下,可是他来不及想那许多,他能做的不过就是自卫而已。
回来之后,祖父曾经说过,这个世道,没有对与错,有的只是活着和死了。徐熹活着,代表赢了;相反就是输了。乱世就是一场赌局,不是赢就是输;不是活着就是死了,没有第三条路。
徐熹很快召集了所有的男丁,快速地查探四周。不到两个时辰,徐熹一行就发现两拨人。这两拨人看着都像是正经的军士,四处在查探什么。可还好,这两拨人都不曾往山里走,只是在竹林外晃荡,不见前进也不见后退,很是奇怪。
“主子,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徐福低声问。
“不像是窥伺,也不像是在搜寻,倒很想是敷衍。”徐熹低声回答。
这时一个军士大嗓门喊道:“奶奶的!这大冷的天有什么好查探的!那个小崽子必是被狼叼了去了!他娘的,还让爷爷在这里喝西北风!”
这军士的话似乎很合其他兵士的心意,一时间人马喧嚷,骂娘的,骂街的,什么话都出来了。
“谁再啰嗦,军法处置!”一个似乎是领头的高声呵斥。
一时间这队人马又平静下来,谁都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军士们查探也更敷衍了,有的甚至一动不动。
那领头的似乎也不耐烦再查探下去,只好领着人马走了。
“主子,您看……”徐福的话还没有说完,徐熹就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这
第九十三章 好运(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