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享受的端起茶盏,啜饮一口,点了点头。一脸的满足:“难得孙媳想的周到,不错,好茶好水。”又道,“你说那安国公到哪里了?”
徐熹正在喝茶,冷不丁地听到徐老太爷问话,还是如此严肃深关性命的话,进口的茶水瞬间变了滋味,放下茶盏不再喝了。
“这都半个月了,怎么也出了蜀州地界吧。”徐熹不免担忧,“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那安国公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怀揣巨资是不是不妥?”
“在他身上押宝的时候不也知道本就不妥嘛。”徐老太爷抿了最后一口茶,放下茶盏,起身在书房中背着手转圈。
“是祖父错了。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该事后担忧,不管事情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得承担后果。既然做了决定,就该承担风险,这世道就是赌局一般。是输是赢,都是造化。”徐老太爷表情又变了,不复刚刚的闲适,而是满脸的精明。
“好了,你去看看孙媳,顺便把欢哥儿抱过来给我瞧瞧。今天祖父还没见到他呢。”徐老太爷提起曾孙子又眉开眼笑了。
“是。”徐熹平复心情,没事人一般回了内室,看了看林氏。就把欢哥儿裹得严严实实的,要抱去给徐老太爷看。
“可千万别把孩子冻着。”林氏不无担忧。虽说这里离书房不远,可欢哥儿到底还没有满月,万一冻到怎么办。林氏是多少有些埋怨祖父和丈夫的,可作为晚辈和妻子。林氏只有把欢哥儿包的严实以防生病,却不能流露出不满。
徐熹与林氏夫妻多年。怎能不知道娇妻满腹心思,可是祖父有命,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抱着欢哥儿去书房了。
丽姐儿在一旁看得清楚,她
第一百零一章 打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