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明明还在他小衣,亵裤里下了药,怎么还没有起作用?
“你这孩子,与我说话总是这么别扭。你对我好,我心里清楚。你有麻烦,也该和我说说。这样,你把下药的缘由告诉我,我保证自己晕过去。”杨国之说的坦诚,换来的却是王随的白眼。
“你骗鬼呢!”要是真告诉你实情,就是下了药也被弄醒了。
杨国之看着实在糊弄不过去,就笑了笑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大有你不说我不如你意的架势。
“你到底吃了多少解药?”王随忍不住道。
“我总觉得你小子还有后着,就把剩下那点解药都吃了。”杨国之笑的温和。
王随听着则是冷汗直冒。祖宗啊,那得是多少钱啊!平时省吃俭用的,这一下子都吃进去了。怪不得小衣亵裤上的软筋散无用了,敢情是药效早没了。
一个绞尽脑汁,满脸焦虑;一个神情淡然,性情执拗。师徒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都不退步,好像在等着先投降的那个。
就在这时,破败的小院一阵刀枪叮当,火把四照,将原本黑黢黢的小院弄得亮了一片天。原本还能挡挡风的两扇门早就飞到了角落,彻底变成了两块无用的门板,而四处的灰尘扬起,充斥着空气,巨大的土腥味湮没了每一个人。
“王随,受死吧!”粗犷的声音莫名让人胆寒,仿佛有嗜血的味道。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杨国之用眼神问王随。
王随瞪着杨国之,同样用眼神回答着:“让你早点晕,你不晕,这回好了!”
师徒两人相依为命将近二十年,心意相传,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师徒二人透过没有
第一百九十九章 女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