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林琅玕吃了一惊。什么女匪,什么押寨相公,他怎么越听越糊涂?陆启说的话怎么和王随那小子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林琅玕仅仅是怔愣了一瞬间,就恍然他又被王随耍了。
“你不知道?那小子说他和你都说了啊!”陆启看林琅玕的神色不似作假,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小子哪里说过什么女匪。他只说他卖假药得罪了人,现在江湖出了什么劫杀令,他的性命值一万两银子,命不久矣。”林琅玕把王随对着他的哭诉说了一遍。
陆启自然不信林琅玕所言有虚,他也一阵莫名道:“这小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都把我给弄糊涂了。”
“我和他说过,要他以实相告。可你看。他是那实诚人吗?那江湖的劫杀令,一听就是哄人的。他身价我不清楚,可区区一万两,他王小神医,国手杨国之的亲传弟子差这点钱?”林琅玕越发生气。说的也很有道理。
陆启默然,觉得王随用自己的麻烦来给林琅玕找麻烦,实有不妥,也着实不厚道。人家拖家带口的,你拿这么骇人的事吓唬人家做什么。更何况都是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不是拉仇恨嘛。陆启想不明白王随是怎么想的,总觉得这么个精明人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你不知道,我和晏殊是三天前接到王随的口信。这个中原因也是纸包不住火。瞒得了一时三刻,瞒不过长长久久。既如此,我就与你说说他对我和晏殊是怎么说的。”陆启觉得还是得把事情说明白,然后再把事情给弄明白。
“哎,你别说。我也不想听,总之是我带着家眷明天一大早就启程。他的烂摊子。我林琅玕没本事收拾,断断帮不得他。改
第二百章 激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