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错。”徐老太爷接过乐哥儿道。
待榴花拿了碗黑水过来,徐老太爷就给乐哥儿灌,乐哥儿不愿意,很是挣扎了一番。
“乖,都吞下去。”徐老太爷哄着乐哥儿道。
林氏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心如刀绞。不如徐熹还能上前搂着乐哥儿吞咽。
“再去煎一碗绿豆金银花甘草汤来!”徐老太爷将碗里的黑水都灌了进去才罢手道。
乐哥儿被折腾的不行,只躺在徐老太爷的怀里闭目歇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呕吐。待吐的干干净净,又喝了老太爷嘱咐的清热去火的汤,这才疲累地睡去。
“没事了,过几日疹子就消了。”徐老太爷抹了一把汗道。
这时,榴花才把一个眉须皆白的老郎中给拉进了凝晖堂。那老郎中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晕过去,很是歇息了一番才开始给乐哥儿诊脉。那老郎中把了脉,又看了看乐哥儿脸上的疹子,这才慢悠悠地道:“小公子可是吃了什么从前不曾吃过的东西?”
“海螺!”丽姐儿瞧着这老郎中是个懂行的。
“那就是了。这小公子天生是吃不得螺的,吃了就会浑身起疹子。”老郎中拿起笔来开方子。
“这是从何说起啊?”林氏没听明白老郎中的话。
“有的人在山花烂漫时却出不得屋子,否则就会浑身长癣;又有的人呢,喝不得酒,多饮就会命丧黄泉;还有的人呢,碰不得马奶,去了北边就是一命呜呼……总之,天之所命,不是人力而为。这位夫人切记,您的小公子吃不得螺,否则就是性命危矣。”
“可是他春天时吃了田螺,却不曾如此。”林氏有点明白老郎中的意思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春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