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气度,到底不是他们做奴婢能欺负的。
交待好家里的事,丽姐儿就出了园子坐着马车去杜家,这是她最后一次去杜家学画。
自从林氏与徐熹提了丽姐儿去杜家学画的事情,徐熹就找了个由头直接去了杜家,与杜琼闲聊中说起了丽姐儿的事。
杜琼闻弦之雅意,听明白了徐熹的意思。他首先夸赞了一番丽姐儿的聪明好学以及丽姐儿习画多年来所取得的收获,然后又夸赞了一番丽姐儿习画的境界已经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了。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着实没什么可教丽姐儿的了。徐家底蕴深厚,只丽姐儿在家自学,继续精进就是了。
徐熹又笑着寒暄了一番,与杜琼又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内心交流。宗旨就是女人家就是麻烦,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在心里结疙瘩。我们大丈夫心胸宽宏,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以后还是故交旧友,交情深厚。
杜琼欣然应诺,又留了徐熹用晚膳之后才让徐熹离去。
杜琼并不因为少了一个学生而失落,他的学生永远都是多的,都干扰他都没时间钻研画艺了。因此丽姐儿的离去相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在某一方面来说。倒是桩好事。
“小姐。奴婢听的真真的。那个徐小姐再不来了!”说话的是杜四姑娘身边的丫鬟。
“哼,瞧不上我,人家又哪里瞧得上他!”本来应为了丽姐儿离去而高兴的杜四姑娘现在根本笑不出来。
不管丽姐儿走不走。到最后她依旧是什么都没得到。
“把这个消息传给沈哥哥听,你说他会有什么表情?”杜四姑娘对着丫鬟道。
“奴婢哪里晓得沈公子的想头。”那丫鬟勉强
第三百一十六章 思虑(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