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部动脉,我都不行。”
封北拍拍出门前蹭到的灰土,“有一根小线头总比一个毛线团好,先扯住这根线头拽一截出来看看。”
杨志说,“也对。”
现在甭管是走哪条路,都胜过原地不动。
中午封北回去了一趟,在巷子里被堵住了,他单脚撑地,“你让开。”
高燃站在中间,手里端着饭碗,腮帮子鼓鼓的,满嘴油光,他口齿不清,说话时喷出来好几粒米饭,“不让。”
封北的太阳穴突突乱跳,小混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他躲的特辛苦,人倒好,往跟前凑。
找死呢。
高燃咽的急,咳了好几声。
封北下意识的从车上下来,后知后觉自己不长记性,又差点儿没控制住,他低骂,“该,吃饭不在桌上好好坐着,偏要出来瞎闹!”
高燃的舌尖舔舔大门牙,瘦肉就不该吃,一吃就塞牙缝里头去了。
封北看少年较劲的样儿就没绷去,闷笑出声。
高燃刷地抬头,男人已经偏开视线,一张刚毅的脸微红,他乐了,走近了好几步,“小北哥。”
封北脸又绷了,“干嘛?”
高燃笑嘻嘻的,“你吃饭了没有?”
“没吃,肚子要饿扁了。”
封北推着自行车往自个那屋走,经过少年家门前,察觉有两道视线投过来,就往里看,冲堂屋的两口子点头打招呼。
高建军客套的来了句,“现在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