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的路上是什么样子?”
高燃说知道,“疼起来会半死不活,不疼了,就没有什么感觉。”
少年说的轻松,封北心里堵得慌,气息越来越粗重,眼底的猩红也在不断加深。
高燃反过来安慰男人,“小北哥,没事儿的。”
封北阖了阖眼皮,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倒是想得开。”
高燃笑了笑,“我也没有办法啊。”
封北的身子剧烈一震。
高燃被拽回病房,摁到床上,紧接着就进来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
中年人把听诊器放在高燃胸口,和蔼可亲,“头已经不疼了是吗?”
高燃嗯道,“不疼了。”
中年人直起腰,“晚上早点睡。”
高燃闻言就从床上坐起来,准备走人。
封北厉声道,“躺着。”
高燃没照做,他满脸疑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