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头埋在男人的脖子里,贪||婪|疯狂地嗅着让自己迷恋的气息,“烟味,汗味,肥皂味,哪个味道都很普通,我为什么这么喜欢?”
五年里记不清有多少次梦到这个人,他们在梦里没有顾忌,醒来就被巨大的失落笼罩,好半天都不能缓过来。
高燃知道自己没救了。
封北捞住青年的后脑勺让他抬头,俯视过去的眼神复杂,那里面有隐忍,痛苦,也有怒火。
高燃用手指去描摹男人的眉眼,“小北哥,这是我们分别五年后重逢的第二个晚上,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想不想我。”
封北的视线挪开,他望着虚空,喉咙里碾出叹息,“高燃,你说你已经长大了,其实没有。”
“没有?”高燃亲着男人鬓角的白发,“自欺欺人,你真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