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高建军说,跟儿子说,父子俩都没人信,就以为是自己看花眼,原来是真的。
01年年初,儿子还在高建国家里住着没回来,有一晚刘秀跟高建军从厂里吃过饭回家,到家门口时,她感觉平台上有人,现在想来不是错觉,也是封北。
想到自己被骗了好几年,刘秀一下子失控,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你怎么能跟一个外人联合起来瞒着你爸妈?”
那一下打的很用力,她的手发麻,颤抖。
高燃的嘴角流出血丝,他心里反而好受了些,“五年前封北留给我一笔钱,我拿来做了近视手术,他还给我留了一批助眠的药物,我考那批药顺利参加完高考进入大学,完成学业。”
刘秀连连抽气,“照你这么说,我们一家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高燃苦笑,“妈,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