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男人都不安全了。”林不晚扯出苍白的笑容,自嘲的笑了笑。
“变态就是变态,他怎么懂的区分男女性别。”
陈点墨走近了,摸着林不晚柔软的头发,从内心发出微笑,问着:“已经没事了,你有哪里受伤没?”
林不晚感受着来自头顶温柔的动作,一愣。
陈点墨见他表情迟疑,手也一顿,紧张的问道:“不是,你真哪里受伤了?”
“我没受伤……”林不晚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陈点墨,我是……刚洗好澡出来,他没把我怎么样。”
陈点墨脸上的表情僵在原地,久久望着林不晚的眼眸子里失神,又久久回神。
“不管。”陈点墨眼角一抽,嘴角倒是笑的狡黠说着:“那他也挺该死的,谁让他打你的注意。”
“不早了。早点睡吧。”林不晚嗤笑了一声,转身将人留在原地。
他便进了酒店新安排的603房间。
留在原地的陈点墨举起刚刚揉搓过林不晚头发的手迟钝着,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陌生。
林不晚他对自己撒谎了,明明那个变态的手都摸到腰以下了,却还是向自己隐瞒着不说。
蓦然陈点墨又一笑。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