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谦哥儿和彦哥儿的事情,并不是我空口无凭的说,而是太太您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要不然谦哥儿和彦哥儿的先生为什么是两个人?”
言昭华步步紧逼,几个问题问的铿锵有力,短短几句话就把谢氏这些年暗地里搞的鬼全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柳氏都不禁听得有些惊讶,从前她只当谢氏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搞出这么多幺蛾子来,好好的孩子都给她教坏了,从她做的这些事来看,华姐儿在这个年纪就能看透也属不易了。
谢氏哪里肯就这样被言昭华吊打,当即站出来反驳,说道:“谦哥儿和彦哥儿的先生为什么是两个人,大小姐难道会不知道?谦哥儿的脾气古怪,不愿和彦哥儿一同,这能怪谁?我这番好心,倒叫你误解成这样,我竟不知你恨我至此,也是枉费了我这些年为你们操劳了,简直令人心寒。”
谢氏是个演技派,说哭就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下来,目光哀戚的看着言昭华,就好像一个真正疼爱孩子的嫡母被孩子忤逆之后伤心的表情。言昭华见了不禁冷笑,毫不犹豫的揭穿了谢氏的小心机:“谦哥儿脾气古怪?谦哥儿是我弟弟,他的脾气我怎会不知?你若一分诚心待他,他只会十分诚心待你,只是不善表达,可这就能说明他脾气古怪吗?”
谢氏反唇相讥:“他脾气不古怪,缘何将身边之人赶走了好几拨?缘何与身边之人不能和睦?我的华姐儿,你可莫要再说了,你简直,简直把我的心都伤成了筛子,不要让我觉得这些年付出的良心被狗吃了。”
言昭华不理会谢氏的煽情,不甘示弱回击道:“身边伺候之人怠慢,谦哥儿难道还要生受不成?被他赶走的李婆子,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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