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处于爆发的边缘,又怎么能就此停下来呢?
看着莫果果已经是适应了一些了,至少没有再皱眉头什么的,易风知道时机应该差不多了。
“好!”易风回答着,身子离开了莫果果。
随着他的动作,莫果果又轻蹙眉头,还是有些疼。
疼过了之后,便是一阵的空虚,天啊,肯定是这个酒的原因!
刚刚是她叫着易风出去的,她总不能再让他回来吧?就在她正郁闷的时候,易风忽然之间和她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莫果果只觉得又经历了刚刚撕心裂肺一样的疼痛,张开嘴,在易风另外一侧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易风,你个混蛋!”
“果果,你真的有那么疼吗?疼得话就继续咬我吧!”易风嘴上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这种滋味儿,太舒服了,太*了!
怨不得在取向上完全不同的金、木和雷、电都说,这样的*蚀骨,是世界上最妙的感受!
莫果果想要从易风的身上下来,却被他禁锢住了。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她索性放弃挣扎,咬牙忍住,乖乖承受。
哎,她这可是就叫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管是谁上谁下,占便宜的都是那个家伙,而最终苦的都是她。
于是乎,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易风粗重的呼吸,满意的低喘,以及莫果果呻吟的之声。
易风是舒服了,可是莫果果可遭罪了,当然,同样遭罪的,还有易风的肩膀……
还没等莫果果的痛觉消散掉,易风就已经释放出来了满满的热情。
这种体验,是易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那一瞬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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