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掌管内务府。事事打点起来再得心应手不过,哪还会有不顺当的地方。
便道:“都顺当。说起来,这都有劳内务府,事事办的再妥当不过。本王前日已上书父皇,一应事项全数列出,只是未曾有机会向大人当面道一回谢。”
“这都是臣的本分,且臣承过文相大人的恩情,时刻铭记于心,不曾有一天忘记过。”
当年萧离是文府中芸芸幕僚中的一小个,在一群口舌卓群的青年人里并不那么出挑。
文家一时落败之际,陆质的外公没有因为大族遣散幕僚会遭人笑柄就留着那一府人跟着在府里等老等死,反而大大方方地散了银两与他们去各奔前程。
萧离几乎算是来去无踪,存在感从来都弱。到考取进士后,也因为沉默寡言不善交际,被分派到礼部去,一待就是将近二十年。
因而当今朝野知道萧离与文家渊源的其实没有几人,他上位后,肯在背地里向着文相便罢,陆质没想到他会在明面上对自己说出来。
毕竟这与萧离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即便是当年文相的慷慨放手与他有恩,但应该没有几个人还指望这随手的恩情会有所回报。
“要谢的。”陆质笑道:“不若改日散朝后,到外公府上一聚?”